班农说:“搞掉一个华为,比签10个贸易协定还管用。”
美国的极限施压,使得华为前景暧昧不明,也给整其中国企业界蒙上一层阴影�;烤鼓芊裆嫦氯�,未来中国企业又有哪些出路?
正和岛独家约访民进中央经济委员会副主任、正和岛首席经济学家王林教授,全景展现华为生死推演,解析华为的战略高度,以及中国企业应对未来世界花样变革的战略。
01
华为的困难期,顶多三五年
我认为看待华为,应该从短期、中期、恒久三个时间段去看:
从短期来看,华为是没有问题的。中兴和孟晚舟事件,已经给华为提了个醒,华为至少有6到24个月的备货�?銮�,华为最重要的供应商——台积电,并没有对华为断供,再加上美国政府给出的90天时间,所以短期看,华为没有问题。
但华为会遭遇一个很艰难的中期阶段。在美国政府的极限封杀下,华为袒露出的一大短板是操作系统。一旦主导效劳器和台式机的Windows系统断供,华为业务基本休克。而谷歌已停止系统升级,华为的鸿蒙系统还不可熟。自己做操作系统是华为唯一出路。已往,华为的基本法中一直明文禁止其进入信息效劳业,在当下,华为需要突破固有框架,完成从产品思维到效劳思维,再到生态思维的跃变。
如果美国更进一步,对台积电施压,当备货用完后,华为的备胎跟不上世界水平,将会很是艰难�;膊豢赡芤幌伦诱莆沾酉低车叫酒乃屑际�。
而从恒久来看,华为照旧能够顶已往。这里面可以分3个方面看:
第一,现在世界最先进的芯片是7nm工艺,中国的中芯国际已经做到了12nm工艺。并且从恒久来看,中国会用集中国家力量攻关。
第二,工信部已发放5G商用牌照,中国正式进入5G商用元年。未来3年,中国将建设3张5G网络,5年内将建设600万个5G基站,这会是世界上最大规模的5G网络,占世界5G基站总量的一半。中国基站持开放立场,将由爱立信、诺基亚、华为、中兴等设备商提供,并未排斥欧洲设备商,也没有因为华为技术领先就泛起垄断的局面。至此,一条不由美国控制的全球供应链正在形成。
第三,芯片的背后都是数学,华为外貌上是跟美国买芯片,实际上已经集结了世界上最厉害的数学家、物理学家、化学家,美国可以封闭芯片厂商,但封闭不了科学家。
我真的挺佩服任正非的。2000年的时候,他就预计到,华为将和美国在山顶相遇。其时任正非想要把华为100亿美金卖给美国,这样双方相逢的时候,华为会因为有美国的资本,而不被打压。
厥后,这个计划被否定了�;退宰约貉芯啃酒�,任正非跟何庭波说,我每年给你4亿美金,给你2万人,去研发备胎。这个计划,一走就是15年。
我认为,华为的困难期不会太长,顶多三五年。有国家在背后支持,芯片肯定能有所突破,全球新的工业链也将形成,这是经验。
日本、韩国、中国台湾等,其时都是政府支持,通过国家力量攻克了芯片难题。上世纪八十年代,在通产省的支持下,东芝等日企一下子就把半导体做上去了,甩了美国几条街。这时候,美国开始对日本收100%的关税,比现在对中国的25%要厉害的多,致使日本半导体工业一下垮掉了。
三星完全是韩国政府搞的,二战日本曾侵略朝鲜,日本给韩国的战后赔款,韩国政府要了之后就给了三星,支持三星搞半导体研发。
现在情况很清晰,领导人讲,焦点技术是买不来的,必须自己去研究。所以,中国肯定会集中力量研究芯片�;芰瞬黄�,在还没有国家大力支持下,就做出了海思。
系统方面,强如三星也曾实验过Bada和Tizen系统,但都以失败告终,华为做系统,不比做芯片容易。
但有一点,韩国没法跟中国比。
从国力上,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,凌驾韩国几十倍。从市场角度讲,中国有12.56亿手机用户,再加上非洲和俄罗斯市场,至少有15亿人口以上的市场。而苹果的ios活跃用户也只有10亿。
有了国家支持,鸿蒙最多5年时间就能遇上,到时候一定是举国推广,基于民族情谊,小米、OPPO、vivo都会支持。目前,华为最重要的是全面开放源代码,逾越安卓的“伪开源”,借助华为巨大的用户存量,搜集全球千万级的开发人员,那就谁也挡不住华为了。
中国有个纪律,你越封闭,中国研发得就越快。当年苏联计划帮中国做原子弹,模型都已经装好,准备发车起运,一声命令就可以来到中国。结果,赫鲁晓夫下命令不给中国,对中国进行技术封闭。
反过来,中国不但仅造出原子弹,连氢弹也研究出来了。美国和苏联对中国封闭航天技术,一封闭,中国航天就做出来了。
这就是为什么任正非说,现在是华为最好的时候�;牟蕉右痪吒杳徒�,利润很高,现在整个步队泛起了一些懈怠,特朗普一打压,反而激起华为的斗争精神。
而华为也没有封死与国际相助的大门,一旦美国愿意卖,华为还会买。任正非一直想走国际化路线,就是工业链分工,别人做上游,他做下游。各自集中力量,把自己那块做到最好,用全世界的工业链做出最好的工具。
所以,华为还资助上游厂商研发新技术。这些企业都在黑暗支持华为,这点也是华为的优势。
所以说,恒久来看,华为一定能度过最艰苦的时期。
02
美国VS中国的5个战场
华为事件折射出中美两国的大国博弈,已经讨论许多了。就是修昔底德陷阱,所有的老二上来之后,都会被老大敲打一下,这是正常现象。
现在中美两国也走到这个阶段,我认为两国竞争涉及了5个战�。�
第一,贸易战。贸易战就是打关税。
第二,科技战。贸易战打得不顺,美国就开始打科技战,对华为就是很典范的科技战,随后又对大疆、�?低酉率�,就是要打掉你最先进的科技。
第三,科技战之后就是金融战。全世界除了俄罗斯、委内瑞拉、伊朗的石油是用人民币结算外,最主要的结算钱币就是美元,华为46%的收益来自外洋,一旦美国在金融上对华为控制,华为的销售会遭到很大攻击,甚至会波及整其中国的外贸,我们要高度警惕金融战。
第四个是意识形态战。
第五个就是国家主权战。美国军舰已经多次进扰南海,6月美国国防部宣布的正式文件将台湾正式列为“国家”,并且派遣陆战队守卫美国驻台效劳处。美国还通过了国防授权法,声称“协防台湾”,就是准备跟中国军事战。
现在贸易战、科技战、国家主权战,5个战场有3个已经开打。我们的国防部长在6月2日的香格里拉对话会上也宣布了我国的立场,为了避免台湾从中国破裂出去,中国军队“必将不吝一战。”
03
中企应对美国的3条路线
面对美国的极限施压,中国企业该如何应对,保存很大不同。大致有3条路线:
第一条,任正非路线。就是坚持国际化,坚持全球工业链分工,可是自力重生,留有备胎。
第二条,被迫听从路线。就是面对美国制裁,真的没步伐,都按美国要求去办,不然企业就死掉了。
第三条,防火墙路线。就是自己不搞研发,不去碰美国那些工具,就老老实实做自己的事情。
一些企业是被打了一棒子,然后低下头了�A碛幸恍┢笠凳恰拔也槐啬愦颉�,我在工业链上就只做自己这一端,不去跟美国竞争,不去惹美国。
光是一个国际化潮流,就分了三派,争论不断�;艿胶艽蟮木囱�,但如果中国企业要走华为路线,就得面临现实问题:
第一,你走得起吗?一年几百亿的研发用度你走得起吗?
第二,纵然走得起,你出得了头吗?许多企业没等出面就被打了。
所以现在许多中国企业,把华为看做一种信仰,高山仰止,现实中很难做到,但在新的科技革命配景下,机缘也许多。
04
特朗普“胜之不武,不堪为笑”
特朗普最大的问题就是用政治势力去破坏市场纪律,华为作为一个民企,自己搞研发不可吗?他想做世界第一差池吗?
我倒觉得,特朗普应该去企业当CEO,任正非可以去美国当总统。
特朗普的狭隘和任正非的广博宽容,比照十分鲜明。任正非讲话中都赞赏了特朗普,因为特朗普敢于为企业减税,任正非对所有供应商都充满了谢谢,说他们教会了华为走路。所以华为把研发出的新工具,都教给外洋同行,让他们去继续研究。
任正非还说,将来两军一定会在山顶相逢,但相逢时候我们一定是拥抱,为整个人类做出孝敬。
任正非是企业家,但有世界级政治家的情怀。特朗普是世界级政治家,但完全是个个体户的心胸,只不过当了总统,他就有了政治权力来打压中国企业。
任正非是一个熟读兵法,有战略视野的人。他讲话可以看到毛泽东《论长期战》的影子,可以看到克劳塞维茨《战争论》的影子,而特朗普就是《交易的艺术》,就是极限施压,俩人基础没法相提并论。
从战略视野上讲,美国是个法治国家,是“自由世界”的领袖,特朗普对华为极限施压,会摆荡全世界对美国的信任,将来特朗普对谁都可以这么下手。
你看自特朗普上台以来,破坏了几多游戏规则:WTO是美国带动搞的,现在特朗普搞倒退,把美国多年来高举的自由市场经济的旗帜撤下来了;特朗普又退出了应对气候变革的《巴黎协定》;退出了美国跟俄罗斯签订的《中导条约》。对世界绝不卖力任,给美国造成很坏的影响。
中国有句针言叫“胜之不武,不堪为笑”。美国政府举全国之力打压华为,有什么色泽的?这反而是华为的庆幸,能让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来一番单打独斗。并且还打不倒,还拉英国、德国一起来打,这不是笑话吗?
05
华为胜利的6大绝招
华为之所以如此厉害,是因为任正非的6大战略绝招。在这方面,中国其他企业家,可以说还差十万八千里。
第一个,理想驱动。
整个华为18万人,怀有一个高尚理想,就是为人类效劳。这一点,中国10个企业家里,有九个半就做不到。
现在许多企业都是利润驱动,嘴上说要振兴国家,说有理想,但也就是说说罢了�;钦娴目坷硐肭�,所以华为拒绝资本,拒绝上市。现在哪个企业拒绝资本?不都是突破脑袋搞上市吗?
特点二,极端聚焦。
拿任正非的话来讲,十几万人都朝向一个垛口冲,业务极端聚焦。这在物理学上,能够爆发极大压强。任正非这个战略,是跟谁学的呢?
跟毛主席学的。
解放战争有三大战役,其中最为人们津津乐道的就是淮海战役。其时解放军比国民党军队少了20万人,结果却打赢了。毛主席厥后见粟裕时候讲:“这场战争打赢了,有两个人没有想到,一个是蒋委员长没有想到,一个是我毛泽东没有想到。”
淮海战役中,外貌上解放军比国民党军少20万人,但解放军是集中军力每个局部都是解放军占绝对优势。
任正非是个打大仗的人,别看华为只有18万人,他就敢跟美国政府叫板。美国施压,任正非反而谈笑风生。
特点三,统一战线。
任正非把所有供应商都拉到他这一边。美国制裁后,任正非子夜三点接到徐直军电话,说美国供应商都在连夜发货,任正非听了后的眼泪都出来了。任正非说他谢谢美国的供应商,他们教会了华为走路。
什么叫统一战线?就是毛主席讲的,把仇人搞得越少越好,把朋友搞得越多越好。
任正非在海内也是统一战线,华为跟中兴竞争十分猛烈,而中兴被制裁后,任正非下了死命令:不许到中兴挖人。其时中兴人心惶遽,许多焦点主干都想往外走,可是任正非他不落井下石。
特点四,高举高打。
华为走的路,日本企业当年是这么做,苹果也是这样子�;牟范级ǜ呒�,按任正非的说法就是,华为要撑起一把伞,给别人留下生存空间�;募鄹窀�,假如定10000,就给下面8000、6000的留有生存空间,整个工业就有活力,形成了一个生态。这叫“高举”。
相比之下,中国曾有个格XX牌子的微波炉,其时有句话叫“干毛巾都要拧出水来”,大打价格战,把利润榨干,一台微波炉就赚十来块钱,别的企业还怎么生产,还怎么搞研发?格XX一个品牌起来,其他微波炉厂商都死掉了,不给别人留有生存空间。
“高打”是什么意思呢?华为有了足够的利润,就可以去研发新一代产品,这就反向增进它自己在整个工业生态中更具竞争力。这就好比,华为“高举”培养了一个生态花园,百花齐放,“高打”又让华为成为整个花园中最艳丽的那朵花。
这就是任正非的“高举高打”,一花独放不是春,万紫千红春满园。
特点五,终极追问。
任正非盯住的不是一般的技术层面,他盯住的是基础理论,这是普通企业家基础做不到的。现在许多企业家都是去购置专利,去其他企业挖人,甚至直接剽窃别人的技术。
任正非不干这些事情。他从基础搞起,在采访时候,他重复强调中国基础教育的重要性,其实未来5G也好、6G也好,都是基础数学。任正非盯住的就是基础中的基础。
这一点跟许多企业形成鲜明比照,现在有些企业有严重的投机倾向,什么钱都去赚,看见别人赚钱就去模仿,从没想过自己搞研发,更不必说从下层理论开始研发。
华为现在有700多位数学家、800多位物理学家、100多位化学家,就是从基础科学开始研究。任正非曾举过一个俄罗斯科学家的例子:
这个俄罗斯青年科学家30多岁了还没结婚,缄默寡言,别人跟他讲话他就是“嗯、嗯、嗯”。但任正非看准了这个人,就让他充分发挥,而不是天天追着问他有什么进展。
几年已往了,也没见他搞出什么工具来。厥后突然间,这位青年科学家的一篇论文论证了某项研究,任正非马上去实验,一下子就乐成了。
这就是从根子上抓研发。美国指责华为偷美国的技术,任正非讲了一句很诙谐的话,他说“你都没有,我到哪儿偷你的?”这就是任正非的底气,别人没有,华为自己有,因为这是从根子上搞出来的。
就好比,你说我偷你黄瓜,偷你西瓜,但我是从土壤耕地开始,自己播种、自己施肥,怎么能叫偷?。
特点六,未算胜先算败。
任正非这个习惯,跟比尔盖茨是一样的,永远感受离破产只有18个月。
1996年我去华为,一进食堂我就愣住了,打饭窗口正面挂着一个口号——“华为召唤英雄”,打完饭后我回过头,后面又一个口号——“华为绝不让雷锋亏损”。
在这个企业里面,任正非永远都在考虑失败、波折、困难,华为完全是一种革命的乐观主义和革命的斗争精神相结合。2007年时,任正非就开始在写《华为的冬天》了,预计2020年会跟美国打一仗,结果这一仗提前了2年到来。
15年前,当任正非让何庭波准备备胎计划的时候,曾跟何庭波说,你研发的工具可能永远都不会用,但纵然这样,你也要往最好的偏向去研发,万一要用呢?
方舟子为此还怀疑任正非,其时问了一句令人很无语的话,说你有备胎为什么不早用呢?非要胎破了才用吗?
任正非正面回覆了方舟子:“我备胎是备了,但我有胎我为什么要用备胎?”他还告诉方舟子,华为有了新的研究结果,都交给上游厂商,资助他们做的更好。现在是没步伐了,只好用备胎。
中国有句俗话叫“千篇嫌少愁知己,只觉无语对俗人”,有些人他不懂,你跟他怎么讲他也不懂。
任正非想的是,在全世界进行很细密的分工,每个人都做到极致,这样各人一起把生态链搞好。如果华为什么都搞,别人吃什么呢?并且华为也不可能什么都做。
这是任正非很是牛的一面,永远去思考如果泛起最坏情况会怎么样,永远有备案。
06
华为的两大支柱
讲完了华为的战略,我再讲讲华为的两大支柱:
第一大支柱是华为的文化;
第二大支柱是华为的人才步队。
华为外貌上看是技术,实际是文化。为了理想冲锋的人和为了钱冲锋的人完全是两码事。“冲上去给你三块大洋”,他一看枪炮那么密,就不敢上了。
华为并不是用利益驱动,有一年华为年终奖发了128亿,很大的手笔,但因为余承东的业绩欠好,就没给他发奖金�;涣吮鹑丝隙ㄒ泻艽笠饧�,而余承东没有半点怨言,为什么?
任正非就厉害在这里,他把整个步队带成了一支有理想的,为了信仰前进的步队。
首先,华为的资源向第一线倾斜。任正非说,让听得见的炮声的人来指挥炮火,二线效劳一线,全线效劳客户。现在许多企业,可以反思一下,是不是都是在效劳领导了,只有让一线员工拥有最大的指挥权,他们才华够快速生长。
其次,在战斗中学习战争,在战争中选拔将军�;苁侵厥痈刹颗嘌�,普通员工要一级一级往上拼。
第三,华为要集结最优秀的人。
第四,华为是财散人聚的典范。任正非只占1.4%份额,让员工一起享受公司的结果。
任正非凝聚人靠的是理想、事业、情感以及利益,四个方面很全面,这是华为的绝招。
华为的网络宁静部分主管,竟然是前美国联邦宁静局的主管,他接受采访时说:“华为是全世界电信设备供应商中被检查最多的公司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设备卖给你之后,就是你在操作了,华为基础没有控制权。”
美国政府担心的后门问题,任正非用这一点来批驳,就很有力。美国记者继续问:“如果中国的政府让你装后门呢?”任正非说,那我就把华为解散得了。
记者问为什么?任正非说“华为为170多个国家效劳,一旦被发明有后门,所有人都不会用我的设备了,那我还生存干嘛?”任正非说的很直白,国家让我搞,我都不会稿,更况且中国也不允许我这么做。
07
要害时期,中国企业几个战略时机
在未来,险些所有依附全球工业链的企业都面临巨大挑战,尤其是头部企业,大疆就是典范的例子。
但这也给海内做进口替代的企业,提供了一个生长的窗口期�;录�,肯定有许多顶尖企业去进行“备胎计划”。一旦同样的事情爆发在他们身上,要有应对的准备。
未来,中国企业可以关注4个偏向:
第一是高科技领域。现在中国肯定全力支持自研芯片,中国曾有3轮做芯片的国家行动,但这3轮都没做好。因为外头有的卖,并且质量还很好,所以企业就觉得那就去买呗,一直缺少研发动力。
现在国家一定会像做“两弹一星”那样攻克芯片,所以高科技、焦点技术的进口替代工业,会迎来一个向阳般的爆发期。
第二就是军工类,军民融合。这跟美国开辟的第5个战场有关,这是一个新的偏向,军方采购,市场宽大。
这里面有四个偏向:
第一个偏向叫隐形,美国的F22和F35两类隐形战机,都是民营企业生产的,美国没有国营的军事工业公司。其时,金正恩和特朗普博弈,特朗普都不跟他讲了,准备入手,直接F22、F35、B2都到了关岛,然后F35、F22重复进入朝鲜领空,把朝鲜的军事基地焦点都看了个遍,而朝鲜却没步伐,因为朝鲜看不到它,美国战机是隐形的。所以金正恩马上来了个大转弯,说愿意谈判。所以说,隐形技术是一个很是大的领域。
第二偏向是超高速航行,我们国家也在搞,它主要是不让拦截,超高速航行。
第三个偏向是无炸药炮弹武器,整个军舰就是一个隐形的巨大发电厂,通过电磁炮来定向,直接发射激光,用电磁波来做武器。
第四个偏向是人工智能。人工智能现在在军事上的应用已经太多了,基础就是没有人,无人驾驶。
第三个板块是教育、医疗等效劳贸易。中国很可能会同意美国的“三零政策(零关税、零门槛、零补贴)”,已经告竣了共识,中国对外开放的大门会越来越大。
现在教育、医疗、养老等行业,很可能迎来第二次中外合资的良机。已往,中国国营医院资源紧张,看病难,而民办医院资金又缺乏,买不起设备,老黎民也不信任。外洋技术和设备进来了,可是他们对中国不了解,就给了中外合资企业巨大的时机。
第四个是“一带一路”。“一带一路”上面有大宗的机缘,好比说矿产,土库曼斯坦、吉尔吉斯斯坦,金矿多、含金量高,企业有大宗时机。以色列贸易部的部长说,他们就需要中国这样的市场,很是希望跟中国相助。所以,我们的“一带一路”,也是一个门路。
这半年来,中国企业遇到太多困难,听到了太多的哀叹,可是“凡墙皆是门”,这是考验你的定力的时候了。因为推翻立异,凡墙皆是门,而因循守旧,凡门皆是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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